白色的神奇箱子

我梦见海,深邃蔚蓝的海,有歌声,在耳边。

【原创】宫女是怎么炼成的1:世凉

   

   大家好,我是个宫女。超级普通,一扎一大把,还长得不太有新意的那种。

因为看上去不太伶俐,也可能是他们get不到我的帅点,我被分去了最特么冷门的一个部门干活,没事就铲铲草,挖挖泥,扫下落叶啥的,平时压根就没见着什么人,有的人可能想问了,“哎?在皇宫里头不是有很多妃子吗?宫女太监也不少啊,咋就见不着人呢?”


 我只想说呵呵,皇宫这么大,鬼知道我被安排在了哪个角落里??老娘去个茅房都得按着地图走你说呢??我呆的这个地方吧,其实就是个被荒僻了的禅房,前朝的一位太妃在这住过,后来她老人家上天翱翔去了,这块地方就更荒僻了,而且薪水不高,有点眼力见的都不会来着做差事儿,又没前途又没口好吃的,来这喝西北风,给贞子梳头吗?所以说,我非常悲催地成为了这里的唯一一个宫女。


 平日里呢,就住在禅房旁边那件侧室里,收拾了三天才搞出点人样来,把堆着不知道多少年的灰尘蜘蛛网扫干净,铺上床铺,我还从正殿里捎来了一个缺角的红木小桌和青瓷瓶,放到窗边的炕上,我目前的上司是个人蛮不错的老太监,他以前还是在殿前工作过的,后来皇上登基了,他就给挤兑到这儿来管西四宫了,看我这么苦逼兮兮的,好心送来了点碗筷、被褥和几件姑姑们亲手缝制的换洗衣服来,并且私下里告诉我,只要我不把房顶给烧了,我干啥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哎呦妈啊,我当时就抱着他的大腿喊苍天啊,你真是个好人!肯定会长命百岁,福如东海的!他整个人笑的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一样,一晃一晃地抚着他压根就没有胡子的下巴走了。


  那时候,正当黄昏,我记得,那是一个火烧云绚烂的傍晚,天空中红的像鸽子血,黄的像琥珀,紫的像我从未见过的尊贵的雍容颜色,斜阳草草掩盖了这座宫里浮浮沉沉的土灰、和许多说不出声的灵魂,我站在空旷荒芜的园子门口,突然觉得这世间好静好静,除了我之外,似乎就没有其他人存在,仿佛置身海中孤岛,我说话也不会有人回应,我的哀乐无人在乎,我,就是那么渺小的,哪怕死了、活着,苟延残喘,也不会让任何人眼睛一亮。


 也就在那时,我下定了一个决心,不再混吃等死,想要让自己活得像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为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取自我零碎的记忆中的一句诗,


 “人生一场大梦,世间几度新凉。”


  “从今天起,我就叫世凉,你好,世凉,你好....皇宫。”我对自己说,我的声音淹没在萧瑟的风声里,而当时的我怎么也想不到,多年后的这个随意取的名字,竟会被天下所熟知共传,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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