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神奇箱子

我梦见海,深邃蔚蓝的海,有歌声,在耳边。

【正文篇】棋局:醒来的梦里人

 *前方高能,老王要上熊床,本箱子在此承诺,赞够20下一章上肉,,,,没有800字肉你们都可以把我拖到废品站卖掉。。

 *前方弗朗西斯·人生导师出现,相信我,他们就是个圈))))

 *干他娘的我终于上正道了,之前磨叽的都是什么鬼)))))

*好垃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说,小王耀,今个儿还真有兴致哟~来酒吧终于喝点有度数的酒而不是儿童饮品了!奇怪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弗朗西斯丝毫没有放过调侃王耀的机会,王耀“啧”了一声,白眼一翻就要推桌子走人,弗朗西斯连忙赔笑把他拉回来,拍着他的后背顺气:“好好好,是哥哥的错,就让我为这只郁郁寡欢的小夜莺点一杯能带来好心情的饮料吧~”

 

    弗朗西斯笑起来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风流而贴心的法兰西情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畅销的,他冲王耀眨了一下眼睛,略带卷舌音的英语听起来亲切温柔,让人无法拒绝。

 

    “咱们是躺在一张床上也不会发生关系的关系,弗朗西斯,在我们喝成一坨烂泥之前你能先把合同签了吗?”王耀仍然是一脸蛋疼的性冷淡。

 

     “小王耀,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弗朗西斯苦笑道“要是给阿尔弗雷德背后的那群疯子们知道我私自出售战斗机发动机图纸和光纤电子,他们可是要把我脱掉袜子都不剩游行示众的!”说罢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拔出笔壳签字。

 

     “你的人格分裂严重了,两种字迹,同一种指纹,着力点却不同,这很危险,王耀。”

    王耀咽了一口酒,酒精火辣辣地燃烧着食道,蔓延着一种高温灼烧之后精神的麻痹感,手指夹着烟蒂敲着布鲁斯的节拍,香烟的烟气周旋着不散开,轻声哼唱着伴奏,懒洋洋地忽视了对方。

 

    面对王耀的敷衍,弗朗西斯没有显得不耐烦,他深谙王耀打死不承认的乌龟性格。

   “如果你忘不掉一个人,那就去接受他,在他身边,时时刻刻,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仿佛站在尼摩点上的一片汪洋,与世隔绝直到麻木死亡,然后把这种东西和水泥搅在一起,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坚硬的东西....我们终其一生得不到,失去的东西太多了,别那么伟大,自私点在他的人生里留下痕迹,即使是被烟蒂烧出的伤口也好,每当他系上扣子,清洗身体的时候,触摸到那道伤口,就会想起我。”

        

     “我们得不到的,会在心脏上留下一个空洞,为了不死掉只能往里面填东西,可以是酒精,也可以是废纸。”


      “伊万现在是一个全新的人,他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为什么你还要活在过去的回忆里呢?”




      “活在...回忆里?.....我不知道...”流荡在酒馆街上,暧昧的霓虹灯光下走动着买醉的人和带着艳俗荧光粉发套招揽客人的变性人,男男女女川流不息,各色人种居所错综复杂,光怪陆离。

     再往前走就是黑人区了,王耀停下了脚步,打算掉转头到唐人街买份宵夜回去,这时候,一个穿着橘色卫衣、踩着滑板的男孩从里面冲了出来,趁着水泥的陡坡加速跃上了纤细的铁栏杆,滑板的轮子与铁杆摩擦出火花,一个追过来的黑人手里拎着一根铁棒,挥舞着就向他打去,男孩却两腿岔开平衡在两根铁杆上,腾出右脚猛踢滑板撞向那人的鼻梁,那人脸上瞬间献血直流,捂着脸跪倒在地,而他失去平衡的瞬间右腿迅速缠上左边的栏杆,翻腾一圈后完美落地,王耀都情不自禁地为他叫好。

      “臭小子!他妈的!别让我再看到你!”而橘色卫衣的男孩用脚挑起滑板,大有一种拯救世界的大义凛然地望着那人落跑的方向,掉转头拽走惊魂未定的艾克,这个可怜的家伙并不知道这是政府无瑕管辖的灰色地带,毒品、人口拐卖、非法枪支的温床,傻乎乎地听信了骗子的话,被偷了行李和证件,要不是遇到阿尔弗雷德,估计他人现在就已经少颗肾或者是少条腿了。


     “谢..谢...谢谢,愿...上帝保佑您,先...生..生...”即使已经到了酒馆,艾克仍然哆嗦个不停,阿尔弗雷德给他倒了一杯朗姆酒,把他扔给了某个不巧路过的警官,端着两杯威士忌坐到了街边的吧台王耀的边上。


    “很厉害嘛,大英雄....这儿一直都那么乱,大美利坚是人手不够吗,要您亲自出手?”王耀拉开了外套上的拉链,连续的摄入酒精让他的体温一度上升,折腾了一阵子自然是出汗了。


     “本hero可是很厉害的!只是平常隐藏起来罢了!黑人区...啧,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有上百种理由起诉你执法带有种族歧视,大规模的暴力冲突和黑宗教、黑市一团糟,流氓就是流氓,不管他是什么人种。”大英雄那根反重力的呆毛一翘一翘的,嘴里还嚼着汉堡,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巨型仓鼠。阿尔弗雷德的眼睛是天蓝色,十分纯净的颜色,笑起来就是个阳光大男孩——哦我忘了,这个阳光大男孩正盯着一对趁着酒气在角落里性交的男女,一个年老而肥胖的男人把钞票塞进一个年纪轻轻、面容清秀男孩内裤里,然后伏在男孩身上发出猪一般的喘息声和打嗝声。

    阿尔弗雷德厌恶地转过头去,却看见王耀皱眉扶额。坏笑着说:  “王耀,怎么?不习惯?啊~你有没有和别人做过爱?什么时候做的啊?不会一直都是——”


  “十四。在废弃的仓库里,后入。”

    

  “哇偶!好猛!想不到东方人也这么开放!那你们早上起来的第一句话是什么?能讲讲吗!’”


  “喂,你有病吗?性病。——就这句。”


  阿尔弗雷德差点笑到地上去,期间一直在夸王耀好样的,“很好——这很放荡,下次你们做一定记得戴套!不够你可以向我借哦!!hero在精神上和财政上都支持你!!”笑罢将杯中的冰酒一饮而尽,他很年轻,有的是精力和时间,但就算是睡遍了整条街的婊子,他都找不到年轻的感觉。有这样一颗衰老的心,年轻都只是表面,眼睛,掩盖不了衰老的。



 

   我们都是一样堕落黑暗的人,那有什么光与暗,正义与邪恶可言?而最可悲的是,我们是自作自受。


  凌晨一点的空旷寂寥渗透着公馆深深的走廊,阴冷孤寂,公馆内没有摄像头,整座公馆呈地下堡垒状,房间是由特定的编码组成的密码锁,除非本人的虹膜扫描和指令输入,否则房门是不可能打开的,这一技术的发明也就促成了两人的相遇,硬是当了牵红绳的月老,把两个人再次绑在了一块。


    伊万在办公室批阅过往文件直到十二点半才离开,过拐弯的时候猛地被人摁到了墙上,他下意识地挥拳过去,王耀利落地反擒住拳头曲肘压在胸前,膝盖往两腿之间一顶,伊万到没显露出多大惊讶,倒也不挣扎,睁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和懵懂,这种青涩的反应让王耀很是得意,上一次是没有准备,这一次,学弗朗西斯的话来说——“在你的身体上留下痕迹,哪怕是烟蒂烧出的伤口”,去他妈的,老子有更高级的实践办法!

    王耀扯着伊万那头软软的金发,用力地吻了上去,酒精和香烟纠缠成最致命的毒药,唇舌相交,相互啃咬,堕落成野兽只剩下本能。


     “啊...哈...啊..”王耀推开时嘴里还挂着银丝,酒精让他的皮肤染上好看的淡红色,一个挑眼媚态横生。


    “我年轻的男孩,今晚我能到你的床上做客吗?”他笑得妩媚,带着不顾一切毁灭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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