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神奇箱子

我梦见海,深邃蔚蓝的海,有歌声,在耳边。

【正文篇】棋局:撩汉是门深奥的艺术

   

   好呢我们的看官们,如果你看了前几章的铺垫,觉得王耀是个倍厉害的人,并认为接下来他会拼尽全力,燃烧智商,高贵冷艳走路带风自带BGM地用一个个环环相扣、步步为营的阴谋成功搞死仇人之后走上人生巅峰的话——你就错的可以了。

 

   因为,王耀,他真的是个很怂的人。

   

 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白柯——还记得吗,王耀有个倒霉的秘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墨色书袍温文尔雅的男人,天晓得是不是祖上没烧高香还是小时候皮在那户祖宗头上撒尿了,能给他摊上王耀这么个奇葩的人。

 

 远的不说说点近的,话说前几天,王耀偷鸡摸狗地进了实验室,见着了刚转生衣服都没穿好的美少年伊万,从此日夜寝食难安,整天想着怎么搞人家——于是乎白柯每天的日常就是这样:

 “白柯,你说,按现在这个情况来,我正面上伊万的可能性有多大?”王耀咬着笔,一脸正经地写着军部总结,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白柯表情惊恐地环绕了一圈四周,差点没被这小祖宗吓死——耀宝宝咱们可是在北美总部啊隔墙有耳啊!!


  “您...伊万成年了吗?他还是个孩子啊!”白柯压抑不住内心的呐喊。

   “....”

   “哦。”

   “......”

  “看上去年纪很小啊,睫毛跟小刷子一样。”

  ——等等你们不是有媲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般那般的仇恨吗!!原来你是颜党??!!


  “我对他这么好,你说他会不会喜欢上我啊?”

   ——某种读法上来说,是的。

   “你说我要不约他出来聊聊人生,顺便再喝喝茶长长感情?”

   ——我更希望你长点脑...


 

  “总之,不管您怎么想,如果您非要见他,也只能悄悄的,还有请您时刻谨记您最初的目的。”白柯无可奈何地说。

    

  于是青鱼托一个伪装成扫地大妈的内应偷偷通了气:在东欧会议选拔案结束后,将由内应把伊万带到次阁镶有白桦林金色浮雕的暗室里,时间规定为半小时内。

  为了这次会面,王耀对着装进行着极为苛刻的挑选,这种情况就跟女生去见前男友是一样的;入选名单相当广,有军服、汉服、唐装、书袍马褂...所以当白柯看见王耀拎出一条绣牡丹的旗袍时,差点没被口水呛到。

  生无可恋似乎是白柯的日常,王耀这种三观不正世界观又奇葩的人怎么就摊上他了?然而白柯和青鱼对王耀是一点威慑力也没有,那时白柯打心底盼望着有个人能治治王耀,只不过没想到会是那个人罢了。

    

    .......



   “一面镜子所能照出几面?一束白光里有多少种颜色?答案是很多。同样的,人也一样,我们都被英雄迷惑了,以为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是黑白分明的;后来他们又有了灰色,用来象征有罪过的圣人或是良心发现的罪人,可是真实的人生和世界,仅用这些颜色就可以形容了吗?”

 

    伊万·布拉金斯基是这样想的。   

   

   走出会议室,人群迅速分为几群人流,各自操着不同的口音方言讨论着刚才的提案,人们从伊万·布拉金斯基身边擦肩而过,然后快速地投入到熟悉热络的人群里,只有伊万一个人默默地走着,四周都是人,可是却没有人走近他;独自抱着签好的文件,走在热闹的人群里,却好像是行走在深夜的小道上般死寂。

 

   突然,他的袖子被拽住,低头一看,是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婆婆,她的另一只手还握着清洁车的把手,车上放着脏水桶和毛巾。

   “您能帮帮我吗?我扭伤了,能帮我把车子推到旁边的房间吗?”

   “愿意为您效劳,夫人。”伊万把文件夹到腋下,腾出手扶着老婆婆。

 

   拐进旁边的房间,伊万扶着老婆婆坐下,再出去把车子推进来,然而当他再进来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原本挂着大幅油画的地方出现了一条通道,穿着墨色书袍的男人在门口微微欠身,做出请进的手势。

 

   伊万怎么也没想到这里会有一间暗房:暗红色调的房间一应俱全,橘黄的灯光,甚至还放着慵懒的异国歌曲,等待他的人背对着他,埋没在宽大的沙发里。

   “坐吧,喝杯茶先。”王耀将雕花的食盒放在他和伊万之间,细心地拿出手帕垫着。


   “十分感谢您的款待,只是很遗憾,我应该回去了,十分抱歉。”伊万眼睛瞪得大大的,有点结巴地打着官腔,对于这个背景神秘的中国人,其他人对他的看法貌似都不太好。

       

    然而王耀并不理会他的这点小心思,自顾自地打开食盒,一阵诱人的香气瞬间包裹了两人。

   “尝一尝中式的点心小吃吧,会议开得太晚了,总会想吃点什么呢。”一身杏黄的圆扣长袍,头发微微披散着,在橘黄的灯光下他的面庞格外柔和温婉,完美符合伊万对东方美人的所有幻想:感性、善解人意,温柔。

 

   “只吃一口礼貌完了就走”的想法在伊万在吃了第一口水晶虾饺后就被抛之脑后,小白熊腮帮子鼓鼓的,沉浸在夜宵的美味中不得自拔,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

     

   “他们真的好讨厌哦,老是在我回答完问题之后嘲笑我!”

        

   “别尔夫什卡和彼得洛夫也是,他们总是叽叽喳喳的!”

        

   “东欧会议上的提案我早就背熟了,就像那个.....”

   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的小白熊一个噎住,别过头去,又忍不住偷偷瞥一眼王耀的表情,不安地往后挪了一点。这点个小动作挠的王耀心痒痒的,忍不住去欺负对方一下,当然,代价是之后的事了。

 

 

  “伊万,你看,我今天没有穿军装,也没有佩戴国家勋章,所以现在的我并不是【中国】,”

 

  “我只是你的朋友。”



 

  “我只是你的朋友”。

 

 

    王耀摸着伊万柔软的金发,一路下滑到脸颊,顺手捏了把小毛子的脸皮,手感极好。

 

  伊万显然被王耀的举动吓到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紫晶般的眼睛跟个玻璃球似的,嘴边还沾着糕点的碎屑,这副呆萌样大大迎合了王耀曾经被打压的虚荣心,面上装作平淡的样子,心里却炸开了烟花。

       

  伊万动作僵硬地握住了王耀的手指,四目相对下王耀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连忙抽手,两个人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刻意地避开、伊万还保持着握住王耀手指的动作,王耀心里一个劲地心虚焦躁,一时间又想不到什么淡定的理由,气血上涌耳朵都红了。

 

  尴尬,暧昧的气氛纠缠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蛊惑香气,音乐突如其来的高潮,架子鼓的节拍一拍一拍打在心上,点心的甜煽情着某种情调,一切都刚刚好,一珠一毫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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