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神奇箱子

我梦见海,深邃蔚蓝的海,有歌声,在耳边。

【正文篇】棋局:斯洛霍夫研究室

*后妈心爆炸的我终于想起来更新了,虐亲儿子让我感到快乐!

*会HE的啦才有鬼这个箱渣肯定会想尽办法虐尽所有人我们快来打死它有备无患我爱学习学习让我快乐天天向上好好学习健康成长

  



   

     “我们终将走向未知黑暗的未来。”

 

 

     这是王耀在斯洛霍夫药理实验室的阅读室里学到的一句话,落笔无名,浅浅的一句写在退色掉页的英语字典里,这方黑暗之上的光明和阳光也就从这些个轻描淡写中隐隐透露。


    王耀并不是唯一的孩子,斯洛霍夫里有来自五大洲的孩子,大多是孤儿、残疾或是重度疾病,斯洛霍夫是一座地下基地,庇护着无家可归没有亲人的孩子,为他们提供知识书本,研究新型药物救治他们,把他们培养成优秀的人才——




 

   才怪。

    

    斯洛霍夫只是用这些孩子作为试验品罢了,王耀每一天都能看见、听见回荡在空旷幽深走廊里嘶声力竭的哭喊,熄灯后隐忍的抽噎,长时间见不到太阳、骨瘦如柴孩子们苍白下凹的两颊,瞪大扩散的瞳孔,从冰冷手臂下鼓起的一条条蓝色血管里急速流动的药液…药物的反应很难预测,可能是皮肤脏器溃烂,可能是肌肉萎缩坏死,但是这里所有的孩子每天都过的很开心,该吃该喝,打打闹闹,斯洛霍夫专门建设了儿童阅览室、图画课、乐器鉴赏活动等,所有人都很友好,从来不会吵架闹矛盾,其中孩子中流传着一条规矩,就是千万不能孤立某一个人,千万不能吵架…其中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能说“明天见”。

 

   

   很显然王耀刚来到根本不懂这些个规矩,想当初联军以解救被拐儿童为名,围攻斯捷潘蜷缩的废弃工棚,把平静的古登堡惊扰得人心惶惶,僵持了一夜后,斯捷潘被代号为“鹰鸟”的狙击手狙击倒下,冲进阁楼的联军从一堆粘着木屑稻草的毯子中找到藏起来的王耀,王耀揪着抓住他手腕的大个子兵就是一顿狂咬,对方也不客气,围攻一个徒手掰弯水管的疯子一整夜已经够累的了,一脚把王耀踹到墙角,后脑勺撞到戳出的钉子,血顺着木板的纹路流下快速填充了往常漏风的细小空隙。

 

    后来斯捷潘被联军带走,王耀被两个士兵架着来到一个快秃头的人面前,那是个肥胖的男人,肚子都凸了出来,看起来是吃了不少好东西。军官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王耀听不懂,秃头的胖子摸了摸王耀的头发,拿出手绢擦了擦流到他脖子上的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扬了扬手让他们把枪放下,王耀没有被当场枪毙也是走了狗屎运,虽然后来他被带到了一个活地狱里也是后话了。

 

  

  王耀十二岁就跟着斯捷潘,十四岁的十月末来到了斯洛霍夫,由一个有着和蔼笑容的棕发老护士领进了门。房间很大,有一个公共空间,分别有六个凹进去的地方,这种构造看上去就像是蜂巢,房间里已经住着五个孩子了,王耀是最大的,因为他瘦弱的体格和十二岁没什么两样,所以分配在了年龄小的套间里。

 

    扎着小辫子的金发小女孩蓓姬、蓝眼睛黑头发沉默寡言的安德鲁、红头发活力十足的男孩洛基、几乎没下过床虚弱的白化儿安娜和她棕色头发的孪生妹妹,最大的是洛基,十一岁了,年纪最小的是蓓姬只有八岁。

 

 都说十几岁的男孩子容易冲动,果不然第一天王耀就跟洛基打起来了,蓓姬在一边急的掉眼泪,安德鲁面无表情地把盘子里的点心藏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安娜搂着妹妹,不让她牵扯进去。

 

 事情的开端无非是点心的分配,蓓姬伸手去拿王耀盘子里印着小兔子的饼干,王耀不乐意,还肆意揉捏了一把小姑娘婴儿肥的脸,然后洛基就跟王耀打起来了。

 

   王耀一拳击中洛基的鼻子,对方一声低哼流了几滴鼻血在苍白脸上。洛基是比王耀强壮,可是王耀在斯捷潘上学到的东西可不只是生吃土豆,仗着格斗技巧和灵活的身体,周旋了几次后洛基渐渐落了下风,蓓姬看见血就跟见了鬼似的拼命尖叫,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给洛基加油,明明是强弓末弩却突然平地生出许多力气来,洛基仗着身形把王耀摁在了地上揍了一拳,王耀从昨晚开始就没有吃过东西,他这一拳打的正好是胃袋的地方,王耀就觉得全身的力气都用来出汗了,身体好像漂浮不定似的,话也听不清楚,就是不停的喘气。

 

 王耀醒来的时候护士长已经整理好了他的行李,躺在了第六张床上,被子上缎着一条红带,陌生的药液顺着透明的管子输进身体里,护士长批评了洛基,取消了他的晚餐。

 

  

  王耀同样有罪,也被罚禁足,两个男孩对护士长的苛刑倍觉不满,私下没少诅咒她,两人的关系竟缓和了些,蓓姬也少了闹小性子,大家彼此也相安无事。

 

   

   只是有一天,安德鲁“放学”回来后就一直躺着,还发起了烧,嘴唇泛着紫白,医生单独隔离了安德鲁,各个套间的孩子听说了这件事都很担心,纷纷托人送来了慰问的礼品:一些撕下来的化验单折的千纸鹤,几颗糖,缺了耳朵的老鼠玩具等等,就连蓓姬也献出了她最宝贵的泰迪小熊。王耀被这种莫名的温情弄得很是不好意思,路过安德鲁的病床时出于礼貌说了一句:“安德鲁,明天见。”


     安德鲁愣了一下,随之是一个忧伤到温柔的笑容,蓓姬捂住脸飞快地跑回自己的床,其他孩子用含着怒意的眼神看了王耀一眼,当事人却不知所谓。

 

    洛基安慰了蓓姬大半夜才让这个小女孩性子的睡着,半夜洛基挤上了王耀的床,狠狠掐醒了王耀,两个半大的男孩挤在一张床上也是困难,被窝里很快就热哄哄的,捂得两个孩子都出了汗,洛基闷闷地开始说话。

 

    洛基:“王,你不伤心吗?”

  

    王耀:“怎么了,安德鲁会好的,没事的。”

 

    洛基:“他..不会好了,我偷听了护士长们的聊天,安德鲁被注射了一种很坏的东西,他的心脏一直不好…现在他们又在他的心里搞东西..你知道吧,他活不过今晚了。”

   

     

    王耀:“所有人都这样吗?我们..都一样的吧?会死掉然后扔到后花园里埋掉”

 

    洛基别过头去不说话,很久才哼一两声吸吸鼻涕,王耀望着黑咕隆咚的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不能说“明天见”。孩子们都知道,能不能一起活到下一个明天,是比阅览室里微积分计算书还要难的问题。

 

        

     但也不是没有希望,斯洛霍夫每年都会有慈善感恩活动,熬到成年的人就可以毕业离开斯洛霍夫,他们会穿着鲜艳的服装,整个人容光焕发,周旋在上流社会里喝着香槟自由自在地生活,所有未成年的孩子都可以晚一个小时睡觉,每个人都能吃到两个姜糖饼小人和三根口味不同的棒棒糖,所有孩子都羡慕着那些“成年人”,并且在圣诞树下许愿自己能是那个活到成年的幸运儿。

 

    王耀对他们幼稚的愿望感到无奈,他简直不敢想若是自己告诉他们那些人都是假扮的他们会怎样的崩溃绝望,哭泣直到呕干净胃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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