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神奇箱子

我梦见海,深邃蔚蓝的海,有歌声,在耳边。

关于【黑暗向】《棋局》的试阅



*以下内容皆属虚构
*世界为架空,内含不正确世界观和宗教观
*本文中出现的国名皆属于架空世界,与现实无关。


 “你晃得我眼花,你就不能安静会儿吗”。昏暗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台灯,橘黄的灯光与黑暗相融,仿佛现实与梦境的边界,模模糊糊,暧昧的样子。写字桌上未填满的白纸被蘸着墨水的钢笔划出几道刮痕,握笔的人颤抖得几乎抓不住笔,青筋崩得紧紧的,手背是病态的白,还有暗红的斑点,神经质地敲着桌面。

 旁边一直晃嗒着的腿停下了,那是一双属于少年纤细的腿,尽管它们藏在军绿色的裤管和黑色长统靴里,少年停止了抖腿,轻巧得像燕雀从书架上跳下来,转了几圈半躺在椅背上蹭着男人的耳朵说,

 “是吗,我.亲.爱.的——你真的不想我吗?”

 他对上男人惊惶的眼睛,而男人抓住了台灯的手柄,扯着嗓子眼儿嚎叫,眼珠子瞪得让王耀想到水槽里浮着的金鱼,死掉了,有股臭味,被王耀小心地收藏了起来。

 “魔鬼!见鬼了——我怎么还能看见你!”男人开始歇斯底里,口不择言。

 “人多了,就会有鬼啊”少年似乎忍不住发笑,扯着男人的头发往后掰,右手的榔头狠狠锤向了男人的鼻梁,

 第一锤,男人如踩到脖子的公鸡,尖着嗓叫喊个不行。

 第二锤,男人的声音含糊了,血液倒灌进了嘴里,叽里咕噜说不清楚。

 第三锤,握锤的少年说:“哎呀你现在好可爱啊,我温柔一点好了”然后一击锤碎了男人的下颚骨,男人泄了气的气球似的软软倒在书桌上,王耀擦了擦榔头上沾着的血,哼着歌给男人关灯,
 “晚安啰”少年般欢快清亮的声音。

 黑暗中霎时只剩下流血的男人如释重负的粗喘,他颤抖的摸索着开灯的按钮,

 “啊——————”

 少年的铁榔头准确无比地打进了男人那头浓密的卷发里,血液喷涌溅了少年一脸的血,而他吐着舌头,扮了个鬼脸,说,

 “surprise!”


 
 “王耀!你怎么可以乱处置塔内人员?你忘了【塔】的规则了吗?”金发碧眼的欧洲代表有着可笑的粗眉毛,他一皱眉,眉毛就跟糊在一起似的。
王耀大笑着,把别人逼到墙角,

 “你还不够格跟我说话”。他轻蔑地朝北美代表那个暴食狂圈养的小白脸脸上吐热气,把对方气得脸红自己却连蹦带跳地离开作案现场。


 
 ###


 “见鬼了阿尔弗雷德,谁接二连三地袭击国家代表?还有那是…谁?能把天不怕地不怕的王耀吓成这样?”

 阿尔弗雷德叼着根烟,火都快烧到烟蒂了,他把烟头发射到某个地中海的职员头上,听着引起的暴动明明开心得不得了却还要假意装作无辜的样子。

 “啊,他还活着啊…啧啧,王跟我们不一样,我们是从小作为“国家”的模范培养的,几百个、甚至几千几万个孩子里与理想的【美国】、【英国】最为相像、同时又接受了药剂试验活下来的我们,不一样!哪里一样?王是意外活下来的,十五岁前都生活在【塔】的外头,貌似是在某个杀人狂手里解救的…嘛,差不多。”阿尔弗雷德说完下意识地摸向烟盒,【英国】没等他把烟盒掏出来就制止了他,

 “ 我知道的【美国】是一个不懂气氛、富有正义感、阳光的十九岁男孩,而不是现在抽着红万往别人头上扔烟头的,”

 他刻意压低声音,“你知道有很多眼睛在看着我们吧。”


 “啊~【英国】你就放过我一次嘛,你的厨艺真是糟糕透了。”突然拔高的音调活力十足,灿烂的笑容极其符合他所扮演的“外在形象”,如果忽略他完全没有波动的眼睛外,他就是完美的【美国】。


 王耀又想起来了,那个下雨的废弃厂房里发生的事。养了他三年、三年间不停驯养他、教他搏斗技巧的养父用极其残忍的方式杀人、然后当着尸体的面强奸自己的事。

 那个男人,王耀私下称他为“斯捷潘”
因为那年有个被熊吃了的猎人,也叫这个名字。

 如今那个男人又出现了,他换了名字和身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王耀面前,选举几天后就会公布,他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任【俄罗斯】的代表人物。


 他驯服王耀的过程就是训练巴甫洛夫之犬一样,深深烙在内心深处的,是无法抵抗的恐惧。

 “要是他死了就好了。”

 王耀想。


 他会用尽方法接近他的新身份【伊万】,让他放松警惕,然后杀了他,就跟做掉底下有小动作的议员一样。





 王耀无疑是个聪明人,他的家庭毁于战争,流浪于市野,又被疯子圈养,他没那么好的教养和健全的世界观,更不会礼拜和赞美上帝。



 所以说,就跟上帝说的一样,不信神的人可是会有惩罚的,王耀的惩罚啊,大概就是丢掉他的小命吧。



 “ 我的棋子已经下了,该你了。”

  魔鬼笑着接过黑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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