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神奇箱子

我梦见海,深邃蔚蓝的海,有歌声,在耳边。

论药剂的使用24:无法逃离的死亡

  *今天我睡了个午觉,感觉灵感突然就来了

  *而且今天下暴雨,一整天,你造吗,下雨天和虐文最配了






 

   “王耀下士,请你核对这份报告书,如果没有异议的话,就签个字吧。”

   长得肥头大耳的议员晃着他满是赘肉的上半身,我都想问他你是天天喝油吗?才能喝成这个样子。他的长相也和猪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就是一坨粉色的肉间插了个塘鹅的嘴一样,还眯着眼睛看人,简直恶心到极点,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从今天起是我的上司。

 



   妈了个巴子。

 

  我很想拒绝,但没办法,这种关键时刻我总不能因为‘上司太丑,我怕吃不下饭’这种理由去叨扰伊万或者安东尼奥,亚瑟又不在,我更不可能去找琼斯…..大丈夫能伸能屈,大不了以后少吃点,不然我怕我会吐。



 

   于是我就走上了不归路,莫名其妙的为议员工作了,每天就是文书工作,好歹我也是在军校以前十的排名成绩毕业的,以前没觉得异议,但亲自交过手后,你不明白,男人的好战心是会膨胀的。


  但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在我复印文件的片刻时间里,蜂巢的各色花巾、徽章的人物都有在附近走过,这一点很奇怪。


   先前我说过军服上徽章的问题,那是军人的荣耀和地位的象征,只有有战功和战争中做出贡献的人才会得到,而花色领巾嘛,就是区别各个工作范围了,细致的我也不清楚,因为“蜂巢”各层之间是很少直接见到面的,所以这几天的现象,很不平凡。



  复印的工作很快,等我把复印资料传送的时候,那个议员突然发来一份决策书,内容就是让我作为领队加入镇压暴动的小分队里,我不禁攥得手指发白,猛地给了传送机一拳,决策书落了一地。

 

   戴上沉重的护甲和装备,这一下得十几斤重,虽然说是领班,充其量就是个有危险冲得最前的,底下就是一支十五人的小分队,AB两种性向都有,新兵旧兵都有,鱼龙混杂,新兵连握枪的姿势都不正规,这样的队伍能镇压也就见了鬼了。好歹我出发前特训了几天,把那些个不服的一个个摔地上胖揍一顿,一连打了几天整个队伍才安分下来。


 

   出发的时候费里西安诺远远的站着看我,直到我登上舰队,人群都散了的时候他才走近了一点,他那副漠然的样子,到是少见。



  嘛,左不有路德维希在吗,他肯定没事。





 

  然而就在我到13区的一个星期后,帝都传来消息,

 







    费里西安诺死了。

 

   我几乎是不遮口地痛骂了那些没用的废物,在食堂把报道的显示屏给一脚踢碎了,一路上我简直快被自己气死,费里西安诺,费里西安诺,他怎么就能死了呢!我早该想起来路德维希作为贝什米特的么子肯定会参加四族会议,安东尼奥又不在,伊万亚瑟又不在,那剩下的我,也被调到13区…..真是,该死的!

 

   回到我的房间,房门被我加密三层后,我连忙打开之前尤里卡给我留的尾戒,那是一个小型的粒子通讯器,我之前偷偷让尤里卡黑进了总部的监控,尤里卡毕竟是二代娜塔西娅的中枢系统,虽然解码很困难,但是只要有时间,一切都不是问题。



   我盘腿坐在地上,尾戒的凹槽处射出一道蓝光,监控的画面就映在了墙上,由于防御系统太完善,只能调动到部分的视屏,所以刚开始的影像甚至有些飘花,待它清晰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跳了起来。




   我看见费里西安诺身上满是血,他一边抽搐着长或短急促的呼吸,一边努力蜷缩起来,他面若白纸,嘴唇一直在哆嗦着,可是一向怕疼的他却把眼睛瞪得很大,瞪着不远处,突然有些跑步声传来,随之被猛地打开的门,费里西安诺的眼睛瞬间一亮,只见路德维希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我下意识地掐住了大腿,指甲死死抠进肉里。





  路德维希跪下抱着满是血的费里西安诺,表情因为痛苦悲伤而濒进扭曲,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失态的样子。


  路德维希要带他去医疗部,费里西安诺却拒绝了,他死死扯着路德维希的衬衫,衬衫上全部染上了红色,


  费里西安诺颤抖着说,路德,策反吧,只要还活着,议会就还会下手,不要因为我的缘故,忌惮它。


  “策反吧,我会和基尔哥哥说,路德,成为一个很优秀很优秀的人了….不要让我说大话,路德。”


  费里西安诺的手松开,拍在地板上,路德维希几乎是同时喊了出来,撕心裂肺。



 

  也是同时,我发觉我的指甲抠破了皮,满手的血腥和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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