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神奇箱子

我梦见海,深邃蔚蓝的海,有歌声,在耳边。

(幻术师耀x空间魔法师露 ): 童话

  *童话设定,老王很天真的少年

  *别问我为什么没有感情戏全是第三人称

  *箱子本体出没,我真是太可爱了

   *本文梗来自燎海,但是我好像曲解了她的意思.....算了..就这样吧..反正没人看...



    

    王耀是生在雨夜子时的孩子。

    他出生的当夜,满城水仙凋谢,花香萦绕着整座小城。

 

    从出生的那一天起,他就被迫逃离。

 

    终于在七岁时失去了自己的名字,被来自白城的幻术师像捡路边的落水狗一样捡走,成为了一位幻术师。

 

 

 

     而就像很多俗套的童话或着饭后厨娘用油腻腻的手指翻阅的爱情小说的开头一样--我是说大多数,在女神的银沙漏斗颠倒覆辙的那一天,某个人的命定之人出现了,然后就是我们俗套的相爱、热恋,分离了,然而我是谁呢?我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这些就不是你们可以知道的事情了,正如我很多很多年前在北洛捡到的那只小狗……抱歉,我忘了他的名字,反正这也不重要,毕竟幻术师是不需要名字的

 

    他们就像是影子,卑微、怯懦地隐匿在人群里,带着喜哀不定的面具,拖着比自己还大的手提箱,任凭生老病死,风吹雨打的折磨,孤独一人地终其一生不断寻找,我们都是失去“被命名资格”的人,没有名字,没有地位,没有财产;哪怕死去,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知道,所有的“影子”都没有墓碑,因为即使有,也写不下什么;所以大多数的“影子”都会选择火化,洒在些阳光时常明媚,蓝天蓝得像美丽的喀秋莎姑娘的眼睛一样的地方….生前不能享受的光明正大,到是在死后苟且获得了啊。

 

 

   大概是多久之前呢?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眼前一片温柔的金色,对,金色的向日葵…还有刚刚收割完的麦田,那个时候啊…..

 

 

   缓缓行驶在田间泥泞的小路上的一辆载满麦子的牛车上多坐了两个人,头戴着白色箱子的穿着魔法师般长袍的男人一头栽在稻草里呼呼大睡,另一旁的少年忍不住挠了挠汗浸湿了的白色衬衫。少年嘴里还叼着根狗尾巴草还不时嗒吧嗒吧几下腮帮子,少年的头发用红色的发绳粗暴地扎起来,车轮飞溅起的沙土草根沾了一头,红尼格子的外套扣子崩了几个,稀稀落落地可怜得很地留着几个脏兮兮的扣子,少年其实有张清秀可爱的脸,却常常被师傅嘲笑成长不大的小屁孩,少年叫王耀,是一位见习幻术师,而那个栽在稻草里的智障是把他捡回来的师傅,他们在做长途的旅行----说是旅行,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心情好的时候去南边,心情不好的时候去北面,那个头上永远戴着白色箱子的男人永远是那样的不着调,疯疯癫癫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说到底,他是王耀的师傅、救命恩人,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他一口肉汤喝的人,就这点恩情,王耀磕磕绊绊地跟着他走南闯北,那个男人是个幻术师,他的全部家当就是他的一只绣紫边的手提箱除此之外分文没有,箱子里是许多张模样各异浮夸的面具,一开始王耀还对这个人能不能养活自己抱有怀疑的态度,但事实是自己想的太简单,头戴箱子的那个男人有着神奇的魔力,只要带着面具,他就能如鱼得水般游走在名绅贵妇或是街头小巷里,对于这个脑袋都没有只是个箱子的人大家竟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意外,面具上浮夸的、像是小孩子涂鸦的表情竟能换来吝啬的女财主的鳄鱼眼泪和一袋四境通用的金币,王耀想,简直是太厉害了。




     如今这个疯子又不知道想怎么样,突然说想到时之城去参见时光那对双胞胎女神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就这样强行把睡眼惺忪的王耀天不亮的就拔了起来,去往时之城的旅途太长太长,温暖的阳光轻悄悄地洒落,王耀听见马打了个响鼻,嘟囔嗒吧了几下吐出了嘴里的草根,把草帽一盖,把自己放倒在晒出蜂蜜般金黄的麦子上昏昏睡去。

 

 

    王耀迷迷糊糊地醒来,伸手扒开了盖在身上的麦子,突然他瞥眼看了看身边这一看简直把王耀吓得从麦堆里跳起来又重心不稳地摔回去,溅起一阵细尘草根。

 

    躺在那儿的是个铂金色头发,身材高大的年轻人,身上还穿着不合时节的讲究的米色外套和白色围巾,皮肤到是挺白,模样比王耀在西罗洛洛女王那儿见得男侍帅多了,王耀忍不住慢慢地接近,还捏了一下大个子的大鼻子。

 

  

 

    “我说,你是哪里人?去哪?”幻术师把晕倒在路旁的大个子顺带了回来,在吵闹的酒馆里,王耀不禁放大声音喊道。

 

    “…….”

   

  “不说话?你是个哑巴?”




   大个子点点头又摇摇头。



  王耀像是恍然大悟似的,大声嚷嚷道,



    “我知道了!你是智障!”


     王耀似乎没发现师傅和大个子同时投射过来的鄙夷和怜悯的眼神,仿佛就在说请关爱智障儿童之类王耀听不懂的话。

 

 

   就这样,大个子加入了他们一行,三人浩浩荡荡地向时之城进发,一路上三人耍宝犯傻,街头卖过艺,吃饭逃过单,光着膀子下河过捞鱼,打打闹闹一路就到了时之城的首都,居住着时之女神的时光之塔前。

 

  大街上往来人群熙熙攘攘,街头小贩的面前堆放着许多王耀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时之城的人们很善良,对待外来的异乡人很是热情,一个卖苹果扎红头巾的小姑娘看王耀被太阳晒得脸红,就招呼着王耀来到树荫下乘凉,还给了他一个大苹果,王耀的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松花鼠,大个子在一旁用叶子给他扇风,小心起擦去快滴落的汗珠;小姑娘对王耀说:在时之塔的零点时分在塔顶接吻的情侣,会一辈子在一起。




  王耀很好奇这个传说,问她是从哪听来的,小姑娘笑眯眯地告诉他,故事是她的奶奶在五十年前遇到一个铂金色头发,带着白围巾的一个失魂落魄的旅人并告诉她的,那个人失魂落魄地在时之城逗留了几天,抱着一束向日葵和一只手提箱不停地追问所有路过的人一个奇怪的问题,


   “然后呢?”

  这时钟塔响了,人群开始散去,王耀这才发现已经黄昏了,天空被染成梦幻的粉红色,小姑娘也收好了东西和王耀挥手告别,王耀依依不舍地和小姑娘告别,回到了旅馆里。



  那天晚上王耀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心心念念地想着白天小女孩没说完的话,折腾到报时的钟都敲了11下都还没睡着,王耀烦躁地推开被子,正好对上大个子的眼睛,


  大个子有双美丽的紫罗兰色的眼睛,王耀曾经用幻术变过那样的眼睛,结果被师傅一句东施效颦给彻底没了干劲,只好暗暗在心底羡慕有着这样美丽颜色眼睛的人。


  “想去钟塔?”大个子用笔刷刷写在王耀的掌心,王耀一阵小鸡啄米的点头。

 

   突然间大个子把毛毯往王耀脸上一盖并搂住了腰,王耀刚想挣脱,脚下忽然一阵失重,风呼呼吹过,窗外夜莺的叫声忽然清晰了,脚掌落地,不是王耀记忆里的旅馆的木地板,而是粗糙的砖块,大个子忽的一下掀开毛毯,风吹的王耀一个哆嗦。



   “钟塔!钟塔!我们在钟塔上面!最顶层!”王耀欢脱地叫开,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栏杆上,站在城市的最高处,整个城市一览无余,璀璨的星河低垂简直触手可及,星屑散落在每一户的红瓦屋顶,时光女神庇佑下独有的极光在镜面似的湖水倒影出天梯般的瑰丽。



   大个子站在王耀身后,默默的,没有出声。



   钟塔的指针滴答滴答地转动,王耀也看够了景色,转身去找被遗忘良久的同伴,


  大个子把头埋在膝盖上,不时轻轻颤一下。


  “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我看看?”王耀连忙蹲下去扯大个子的手臂,却看见 大个子那双王耀羡慕极了的美丽眼睛里全是晶莹的泪水,鼻子红红的,还在抽噎。

 

   “咚————”





   零点到了。

 

  大个子抱住了王耀,像是飞蛾扑火或是在教堂里向神明般庄重宣誓般虔诚地在唇上落下一个吻。

 

   王耀头一回如此清晰地听到他的声音,一个被压抑了很久,被思念久久折磨、痛苦的声音,若是被歌者唱出来,被诗人写成诗,哪怕是石头雕的人也会流泪。

 

  “我终于找到你了,耀。”




 

    零点到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我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我见过一个来到时之城的失魂落魄的年轻人,他四处打听回到过去的魔法,他是个空间魔法师,原本是浪迹天涯、潇洒的一类人,却早早爱上了一个没有名字的人,把心牢牢栓在他身上,但是那个人是一个罪人,他是水仙花的孩子,他最后也变成了水仙,就这样,我再也没有见过他,这真是太奇怪了,如果我以后有一个和我一样的孙女,我一定要告诉她这个故事。



end



 *水仙有欺骗的意思,我所设定的这个世界里没有名字的人是指不记录在案的人,所以世界不承认他们的存在,所以他们没有权利生存,是多余的存在,所以要带上面具生活,一但被发现他们通过带面具混在人群中,就会被处死,“为了维护安全,杜绝危险分子”——我想,通过这个,来映射些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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